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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 ~back at home~我回家啦!!
今天的杭州有零上十三四度,东北的夜里有将近零下二十度
我就这一身衣服,垂直于纬线北上,感受着三十度的温差带给我的喜悦
感谢上苍让我生在一个冬天有雪的地方
家里刚下过一场雪,又适逢亚冬会,这一切让长春的夜晚美丽极了
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雪后的空气,开心得不得了,是了不得~~~!!!
太爽了!!!!我喜欢这种雪后的味道
从小就以为到处的一年四季都各占三个月,冬天都该要是银装素裹的
如今,如果不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可以回家来嗅一嗅这股空气
都不会有幸福地如获新生的感觉
回家真好n_n
我会很珍惜很珍惜地替今年不能回家的老乡们收藏这份气息的 恩
1月27日 ~life teaches me~RUBBISH
我是个破烂王,从小就喜欢攒东攒西,喜欢过的东西从来不舍得丢弃,物质上,精神上。
是包袱,很累,可总是别不过来劲儿,不允许我喜欢的东西离开我,哪怕只是被我束之高阁。
终于,又要离开了,今天扔掉了无数曾心爱过的东西,辛苦攒起来的东西,心痛到有一刻,想哭。
精心做过的笔记,数以万计的课件,摞起来有好几人高的书籍,信件,后来刻录的想留收藏的数字破烂儿,无数andy和其他一些人的磁带,CD,忘不掉怎样收集得那么辛苦那么久想当年还精心选了一些从家里背过来。。。如今录音机都绝种了,sigh。
刻有我的痕迹的,都不忍丢弃。如果真的要我只拣出几件存活,好难。可我没有能力一辈子背着他们。
‘是那颗贪婪的心永远蚕食着美好的性格’这句话太适合我了。
谢谢sun的支持,我扔了。还特意去读了奶酪。
有些人的话我还是会听的,因为他对要害有着灵敏的嗅觉,远高于我。
CHEESE
老早以前就读过,因为从未觉得自己是求稳怕变的一种人,不屑地翻完了老鼠迷宫人和奶酪的故事,翻完也就翻完了。
这一次,经过了那么许多以后,居然再读它的时候,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有了强烈的共鸣。
原来,都是生活在教会我们。随手把随机共振的段子粘过来,权当我此刻的反省:
变是唯一的不变
人类那些过于复杂的智慧和情感是前进道路上的阻碍
他们的脑袋里装满了各种信念和情感
然而有时候,人类复杂的头脑所带来的复杂感情也会战胜他们理性思维,使他们看问题的眼光变得黯淡起来。这也使得他们在迷宫中的生活更加复杂化,也更具有挑战性了。
由于奶酪对他们实在太重要了,所以这两个小矮人花了很长时间试图决定该怎么办。但他们所能够想到的,只是在奶酪C站里寻找,看看奶酪是否真的不存在了。
当嗅嗅和匆匆已经在迅速行动的时候,哼哼和唧唧还在那里不停地哼哼唧唧、犹豫不决。
奶酪对你越重要,你就越想抓住它。
唧唧紧紧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只想把一切都堵在外面。他不愿相信奶酪是逐渐变得越来越少的,他宁愿相信奶酪是突然之间被全部拿走的。
“也许我们应该停止这种无用的分析,”唧唧提议,“分析问题到此为止。在我们还没有被饿死之前,我们应该赶紧出发去找新的奶酪。”
“噢,不!”哼哼反对说,“我就快要找到问题的根源了,要知道,我们曾经拥有过那么多、那么好的奶酪啊!”
事情发生了改变,就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朝迷宫的右侧缓步跑去,跑向那片未知的领地。
“这种空空的感觉,对我来说太平常了。”他叹息道,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放弃了。
当他跑向这条黑暗的走廊时,他笑了起来。唧唧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但他觉得他的灵魂得到了丰富。他正在放开自己,对前景充满了信心,尽管他并不能确切地知道前面究竟有些什么。
越早放弃旧的奶酪,
你就会越早发现新的奶酪。
除非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否则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在迷宫中搜寻
比停留在
没有奶酪的地方更安全。
只要朝前看,他就会因为有所期待而兴奋起来。
当他回顾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时候,他很高兴他在很多经过的地放的墙上都留下了字迹。
他一直受困于对那已不存在的旧奶酪的幻想而无法自拨。
他们觉得他们天生具备拥有自己的奶酪的资格和权力,当奶酪被拿走以后,他们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并为此而指责别人,抱怨能够抱怨的一切。
FORGET
潜移默化的东西是隐性的,如果一定要在那上面加上一个断点的话,那么2005年3月14日~2007年1月26日,他教会我很多。一直以来和朋友们唧唧歪歪过的好多事情,究其根源起因也无非于此。是我陷在一个囚笼里没能自拔。
很多拥有在那一刻都是真实的,我没有必要去怀疑,我该允许一种变化的存在哪怕它的的确确突然了一些,我不该想要抓住所有东西不放。
记忆可以被填满,那么多美丽的瞬间。比好朋友好一点,许是最最安全的距离。
原来所有情节仔细回想都是种呼唤
感动过的故事看过的书经过的地方 遇见的朋友想念的远方流过的泪光 我很幸福。 1月17日 ~lion on line~ **********************公***告**********************
耐心一点。。。放了一张将近1M的gif,不知道打得开打不开
届时阁下心爱的COMPUTER许是会挂T_T如有不爽请咨询800800信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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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域名就这样目有掉了。。。眼泪哗哗的
littlelion.com 不可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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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net 可以注册 =>立即注册 居然还真有这么多被占掉了 表冲动 嗯 是要米的诶
counting the pig head
随便放了个计数器上去 上面的数字也忒吓人了有点 以至于让我怀疑它的真实性
好吧,就算我相信确实有很多朋友打这里踩过飘过路过,谢谢你们的关心:)
~~hip hip hooray~~ all i want is a good memory
我现在,想和大家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也许没人能理解我的痛苦~~~><~~~
因为我几乎没见过几个人像我这么老大难的
为什么我的背功这么差??!!
从初中开始,历史就基本不及格,政治背得都要哭了也说不出个一二三
好在几次重大考试都是开卷,要不然我早就被淘汰掉了
高中的地理,会考试前一次的模拟还不及格呢
会考前顶着无比大的压力狂背了三天卷子,才勉强得了个A
终于不用再看了
我只背得出电话号码啦,兀啦这种说用用不上的自娱自乐的东东
侥幸存活到今天,到了硬碰硬的年代
我越来越觉得这已经成为自己发展的一个瓶颈
觉得很束缚,痛苦的感觉就好像在茧里面挣扎的虫虫一样
冲不出去,就是死
我从来没奢望过自己有一天可以过目成诵
有些人聪明得冒泡偶比不了
不过单就应付考试和对知识的系统的体系的掌握来讲,的确带给我很大的不便。
歌词也记不住,好些人名字也经常在嘴边叫不出
搅得我越来越不自信,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抛开天份不说,是否还能够有突破瓶颈的机会呢
###严重SOS###
tell me if u can help me
help me if u do care a little about me
i'll appreciate all about it
my dear friends
~end in the stage~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广 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 姑姥他们一家都是吉剧团的,所以听妈妈说她们小时候就总在剧院呆着有话剧看。在我有记忆以来只知道这行业越来越不景气,所以从前的印象中话剧就是在土得掉渣的舞台演土得掉渣的戏,迎合中老年观众的口味。可怜我直到大二才依稀知道话剧是什么。 从小学开始,断断续续若即若离地就和小剧扯上点关系,更多的时候只是份内的职责罢了。只在小学演过一次雷锋他妈,以及后来在整个中学时代的英语课堂上,没完没了地自编自演着无数的英语小剧,乐此不疲。那时候真是高产,写过多少多的小剧本都不知道了,虽然观众只是老师和那么几个同学,可我从没放弃过,也从没想象过会有更广阔的舞台。 不清不楚变成语文课代表之后,排课本剧就又成了分内的事,契诃夫的《变色龙》,极俱中国特色的《白毛女》,我那时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空有着满腔热情,凭空能想象出多少,就教给演员,努力传达给观众多少。还记得那场白毛女被同学们赞得活生生演了两遍,我和唐儿趴在教室窗外站在凳子上看的,幸福极了。即便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我花了心思最多的要数高中时那场英语小剧《Sleeping Beauty》和大一时那场《秋香点唐伯虎》。我是不会整合资源的,好像什么事只有亲力亲为才真能安心。从写剧本敲定演员音乐服装道具导演排练没有一样不做。许是受了disney风格的影响吧,即便是那样有限的条件,我也总是想要把能想到的可以加进去的元素都加进去才肯安心。心有多累,就有多兴奋。当sleeping beauty光鲜落幕的时候,学校演播厅满满的窗台上站的都是人,我不知道有多少是来期待最后那场“吻戏”的。那一刻我离开沸腾的人群,失落地跑出去哭了,白白陪在我的身边告诉我经历过了就抛开不要再想了。后来学校有点名堂就让我们一遍一遍的重演睡美人时很让我恶心,中央电视台有什么了不起,那会儿的心态和好话不说二遍没什么两样,我坚持认为复制过去是毫无价值的事情,最后那次犟得把所有的精髓都拱手让了人,也没有再掺合。至于《秋香点唐伯虎》在风雨操场演完的时候,观众经久不息的笑声掌声并没有让我开心,我气急败坏地冲发哥发了好大的脾气,把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到他一个人头上了。只因为他上台后把我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还有就是胸麦的问题,把我千推敲万捉摸的台词都屏蔽掉了是一件很让人不爽的事情。不过那时候的我真是无忧无虑,阿依波利和古利努尔这两个异域的舞蹈精灵更是给当时的日子平添了几分欣喜。那时候的我在学长们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丫头,他们只会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小丫头挺行,干得不错。那时候的我,心里面放着两个钢琴王子,没想到后来竟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 当导演完全是一种母亲的胸怀,不记回报的付出。我很庆幸我的小演员们每一个都灵气十足,没有他们的支撑根本就没有我这些个小舞台的记忆碎片。这些人后来十有八九都成了我的铁哥们。我在他们眼里大概是从来没有性别的吧,他们可能也从来没把我当女生看过。记得在zjg一片破败的开山时期,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小剧场从一砖一瓦盖起。《唐伯虎》演过以后,我和碧波还满心希望地想过毕业以前一定要原班人马再在这里演一次随便什么都好,如今已各奔东西,心猿意马,看来是没可能实现的事了。她也早已圆了她的舞蹈梦,在省市比赛上大奖拿着,有追求的孩子总是可以为自己创造舞台。 日当午,盘中餐,禾下土
梵音是我在zjg赶上的末班车。她给了我一个我一个人根本无法达到的舞台。田甜是生长在北京的孩子,她知道有那么个东西,叫做话剧。有魄力的女孩儿是很有杀伤力的,她总是能够做很多事,她创造了一个舞台承载着她的梦大家的梦,是我先前想都没想过的。当初我差不多就是捡了那么个不主角不龙套的角色演着,全部的兴奋来自踏上刚竣工小剧场崭新的舞台。舞台好大,我们好土,走位完全没了方向,我们甚至用旧报纸团成团充斥着差不多每一个角落只为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空旷。通宵排戏演出的日子,就那么幸福辛苦快乐地过去。因为马上就搬去了玉泉,道路的疲惫,专业课的压抑,这让我的兴奋还未燃起就无奈要落幕,只是走进后台,忘记镁光灯的温度。再加上信息爆炸的时代,好奇心让我像八爪鱼一样把触角伸向了从前没有尝试过的领域,再也没执著于某一件事。02届搬走以后,我曾形容后来的zjg就像是百老汇,铺天盖地的活动让小剧场临水报告厅文化广场夜夜笙歌,到处都是各样的晚会竞技和擂台。什么东西一多了就开始让人麻木反胃。好歹话剧的舞台还只有我们和黑白两个队伍分享。黑白也新人换旧人让我不再熟悉,梵音的更新换代更是神速。这样很好,让更多的同学们有机会掠过这个舞台,从台前走到幕后最后坐在观众席上,从非常主角到极品龙套,每一个职责都有着不同的体味。没有经历过,也不会知道一次呈现到底凝聚了些什么,不会明白相拥时给彼此心底无言的支撑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我算做梵音的第二批成员,如今站在舞台上的,应该是第五代了。自己也就这么迅速地老去,成了老一辈纯无产阶级革命家仅存代表之一,可怜我倚老卖老的唯一资本,就是老。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我看戏几乎从来都坐第一排,不肯放弃演员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昨天和jnj仍旧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地笑破了肚皮。看着新队员们的表演而真的是“喜不自禁”,你们太棒了!朱蔚琪平时也没白抱怨撒气,最后还是成功地撑起了这台演出。她感恩地笑说自己刚好赶上了梵音的末班车,我哭说是呀像我生不逢时不得尽兴呢。沙翁的喜剧绝对是灵动美满的,这气氛让我想起黑白的《第十二夜》,那是我所能熟悉的黑白最老的一批队员的经典之作。说来也觉得好笑,几乎是在来浙大的第一天就结识了祥子,听他讲黑白,谈话剧,那时候居然都一点想法没有,后来却又阴差阳错离得这样近。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几个月的时间用几个小时来陈述",舞台大幕合上的那一瞬间,台前台后的人永远都是沉浸一并着失落如潮水样涌来。回去时走在来时的路上,第一次做后台的茹佳牢骚着说一点都不好玩,期待观众笑的时候台下一点反应都没。我笑笑,虽然所有人都累死累活的筹备,其实哪一次的演出,不是不圆满中的圆满呢。我们总是有着比收获更高的期待。 再说梵音,纯粹得让人心疼。这次我一进门嚷嚷着要场刊才知道已经浓缩得和门票印在一张纸上了,狂汗。拮据的日子总是能使人想出无穷的办法。不是yilian哭穷说没钱不能去永谦演,是梵音却是很穷。学校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还不让拉赞助,我们又不卖门票,简直像是人民公社时期挣死工资的文艺小分队。黑白因为是文琴的组织,所以演出经常会夹在某个学校大型活动中成为其间的一个项目; cyc更是强的为上学期的乐队专场从学校那里争取到20k的资源,虽然我曾bs他们背景喷绘上印的无休止的官方台头真是影响市容,可老实说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合作共赢互惠也未尝不好。梵音可不,几乎从来都是倔强的自己打着自己的牌子演自己的戏,丝毫没有商业运作过的痕迹,狠命地压缩着开销...回来和姐姐打电话说做为梵音的鼻祖第一批毕业工作的人,有空救济救济赞个助吧,姐姐真好。 我说zjg像百老汇果真没错,经常都是好戏连台,排都排不开。上学期的小井就和沸冰的专场撞在了一天,也许梵音和freebin的隐形冲突是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就这样不尴不尬地谁也不睬谁地在同一时间相隔不远的两地分享着观众。这次又是,和黑白也撞在了一天,好在他们在西溪是非正式的一场演出。真的很期待能给梵音做做营销,特别是昨天回来以后,脑海里勾勒出好多图画。可有想法也只是想一下罢了,没有时间没有精力也没有钱去实现。我希望看到小剧场人满为患的景象希望梵音拥有更多的观众而不是现在这样一楼和两侧坐满也就差不多了,我希望梵音的形象可以更加饱满,同学们从各自的世界直到走进剧场所接触到的梵音更像是一个文化品牌,一种气质,一份希望,一如那片红色的海洋。那是一种快乐的颜色,包含着很多希望,很多向往。 致命的蛊惑充其量只是吸引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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